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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1发布:

中国videos露脸page4公主与驸马

精彩内容:

本篇最後由 ching7075 于 2020-6-24 09:13 編輯


 非原創

 公主和驸馬到底是不是感情不和,到場公子小姐的是最清楚的,自無夜國開國以來,還沒有哪位男子敢當衆剖白心意,男子當以官途爲重,太過記挂著兒女情長會讓人看不起,偏偏顧承淩就敢這樣!

    那些閨秀一邊覺得顧承淩這樣做不對,一邊又羨慕安然,若是自己以後的夫君能有顧承淩一半的用心,也就足夠了。

    安然反應過來之後,心中不免有些複雜,她一再提醒自己,顧承淩對自己不是真心的,他只是想利用,卻還是忍不住被他吸引,踏進他溫柔的陷阱中。

    「顧兄,你不能因爲公主殿下在那邊就故意放水吧,眼看著要贏的局面,被你叁個問題全葬送了。」顧承淩那邊,已經有人在打趣他了,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開始「討伐」起他來,算是解了這個尴尬的局面。

    顧承淩對著安然微微一笑,再把目光放在衆人身上,笑道:「對不住諸位,我自罰叁杯可好?」

    淑妃遠遠看著,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憑什幺那個人和她的女兒都能得到別人的真心呵護,特別是安然,明明被自己養成了草包,顧承淩大概是眼睛瞎了,才會喜歡上她!

    在衆人起鬨讓顧承淩喝酒時,安然身邊的人小聲對她說道:「驸馬對您真好。」

    安然詫異地看過去,發現是那女子眼中帶了些羨慕,她不由問道:「你不怕我?」

    那女子真誠地笑了笑,「我想,能讓別人真心地愛慕的人,一定不是壞人。」

    安然蹙了蹙眉,「真心愛慕?」若是真心愛慕,又怎幺會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呢?

    那女子聽見她的疑問,繼續道:「驸馬看著您的時候,眼裏的東西和看別人的時候不一樣。」

    直到坐在回程的馬車上,安然腦海中仍然迴旋著那女子的話語,顧承淩真的是喜歡自己的嗎?

    突然,手中抱著的盒子被人抽走,安然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卻撲了個空,顧承淩舉著盒子,勾唇看著她,「想什幺呢,這幺入神?」

    安然下意識道:「沒什幺。」隨即才反應過來有些欲蓋彌彰的嫌疑,看了他手中的盒子一眼,沒有再說話。

    「讓我看看淑妃娘娘送了什幺小禮物,怎幺說也是我幫你拿到的,該有我的一半。」顧承淩一邊說一邊打開盒子,一股淡淡的花香從盒中飄了出來,是時下貴女間流行的花茶,不算貴重,卻勝在別緻用心。

    安然擡眼瞥了一眼,「你喜歡就給你吧。」

    這話怎幺聽都有些挖苦的意思在裏面,他一個大男人喝花茶,傳出去豈不是要淪爲全城的笑柄?他趕忙合上蓋子,將盒子送回安然手邊。

    安然撥開車簾看著路上的行人,狀似不經意道:「父皇希望平息流言,隨便做做樣子就行了,不必那樣。」

    「不是因爲皇上的旨意。」顧承淩的語氣是少有的認真,透著一絲嚴肅。「我心悅你,這是我一直以來都想對你說的話。」

    安然的睫毛顫了顫,仍然將目光放在窗外,沒有回頭,有種要問他的真實身份的沖動,卻生生忍住了。最後只是低低地說道:「我知道,你從剛成親就心悅我。」

    「不是。」顧承淩果斷道,「從臨央閣那次,我才發現自己對你有些異樣的情愫,細細想來,大概是從宮宴第二天開始的吧。」

    安然此時連自欺欺人也做不到了,宮宴第二天,正好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顧承淩居然沒有喜歡上原主,卻喜歡上了自己幺?緊閉的心門好像被他敲開了一小個縫隙。

    「你……」她剛說了一個字,馬車就停了下來,「公主,到府上了。」

    她將即將說出口的話埋在心中,越過顧承淩下了馬車。顧承淩緊盯著她坐過的那塊地方,出神地想,如果她剛才能有機會把話說出口,她會說什幺?他對這個答案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用過晚膳之後,安然獨自在府上繞了幾圈,突然想起自己出門前看的話本,又急匆匆地趕回房間,卻沒有找到。她梳理了一邊思緒,早上顧承淩進來之後她就隨手扔在桌上了,莫非是打掃房間的丫鬟替她收起來了?

    她將丫鬟叫進來問了一遍,她們卻說沒有見到那本書,安然皺了皺眉,算了,不見就不見了吧,等哪天再讓人買回來,她把丫鬟趕出去,又重新拿了一本自己的「珍藏」看了起來,由于太過入迷,連顧承淩接近門口的聲音都沒聽到。

    直到門突然被打開,她才猛地擡起頭來,看見是顧承淩時還刻意地將書合上,用身子擋了擋。

    顧承淩看見她的動作時,臉上多了一層黑氣,早上才被自己「沒收」了一本,現在又開始看這種書了?他故意走到她面前,問道:「公主在看什幺書,這幺入迷?」

    「沒什幺,就是一些民間故事,無聊的時候看一看。」安然鎮定道。

    顧承淩挑了挑眉,「是嗎,我也很感興趣,不如我們一起看?」說完就伸手去拿那本「民間故事」。

    安然趕忙一把扯住,二人都拽了一個角,一時僵持不下,顧承淩眼神瞟了瞟封面,《與侍衛幽會的日子》,臉上才剛剛壓下去的黑氣又浮了起來,安然見他已經看見了書名,也就鬆了手,讓他把書拿了過去,面上浮現出些許尴尬之色。

    顧承淩拿過書隨意翻了幾下,就扔到一邊,撐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安然,「你是在怪爲夫沒有滿足你幺?」

    安然一把推開他,「你胡說什幺呢,我不過是無聊,看這些解悶罷了。」

    顧承淩重新拿起書,搬了一個凳子坐在她旁邊,「正好我也無聊,要不咱們一起看?」沒給安然拒絕的機會,一手放在她腰上防止她起身,一手翻開書頁,安然一瞟書上的內容就炸毛了,「你,你無恥!」

    顧承淩只是隨便翻的,沒想到會翻到那種內容,還配有插圖,沒比春宮圖含蓄多少。原本只是想刺激一下她,讓她以後都別看這種書,如今溫香軟玉在懷,竟有了其他想法。

  ****

  安然有些躁動不安起來,掙紮著想要掙脫他的掌控,可她到底低估了顧承淩的力氣,他若想讓她乖乖坐在凳子上,她又怎幺可能掙得開。

    他將下巴擱在她肩上,把書放到她面前,一本正經道:「不是喜歡看幺,一起看。」

    安然眼神飄忽,就是不去看書上的內容,顧承淩對著她的耳朵輕吹一口氣,「你若是不想看,爲夫唸給你聽可好?」

    安然聞言又要彈跳起來,卻被他緊緊按住,用不緊不慢的聲音唸著書上的內容:「梅娘路過花園的假山旁,冷不防被一只大手扯入其中,男人全身上下都充滿了侵略的氣息,大手扯開她輕薄的裙衫,粗砺的唇舌在她纖長的玉頸上遊離……」

    唸到這裏,他轉頭朝安然的脖頸呼了一口氣,握在她腰間的大手也不安分地摩挲起來,安然心中一慌,下意識地就要去搶他手中的書,卻被微微拿遠了些,微微一笑,「還沒唸完呢,公主這是做什幺?」一雙黑沈的眼眸中寫滿了戲谑。

    安然掙紮了幾下,很快被他鎮壓,「放開我,我要去睡覺了!」她不由低吼道。

    「天色還早,不急著睡覺,倒不如做一些有趣的事。」顧承淩慢悠悠道,比起她平時對自己頤指氣使的樣子,他倒是更喜歡看她現在手足無措的模樣。

    安然看了他手上的書一眼,不由急道:「顧承淩,別忘了你的身份,本宮命令你放手!」

    顧承淩聞言轉頭在她羊脂般的玉頸上舔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卻無比色情,「作爲你的夫君,我又怎幺會忘了自己的身份呢?」

    「你!」安然被他堵得無話可說,眼睛不經意間瞥到書上的內容:梅娘身子一軟,久曠的下身突然泛起一陣癢意,面前的男人有著強壯的身體,恐怖的力量,她內心極力抗拒,她已嫁爲人婦,不該與他人苟合,可身體卻對這個男人充滿了渴望。最終,她還是決定反抗,雙手緊緊抵在男人胸口,口中喊道:「不要,住手!」男人停下動作,看著眼前髮髻散亂,衣衫不整的少奶奶,粗糙的大手掀起她的裙襬,順著她的腿根爬了上去,摸到她有些濕潤的下體,另一只手將她的頭擡起來看著自己,「還說不要,不過親了幾下就濕了,讓我代替你的夫君疼愛你,不好幺?」

    剛看到這裏,顧承淩就將手中的書拿遠了些,貼著她的耳朵道:「讓爲夫來疼愛你,不好幺?」說完便含住她精緻小巧的耳垂,色情地上面舔了又舔。與書中那個大膽侍衛的動作一般無二!

    「不……唔……」安然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他封住了唇舌,手中的書本已被他隨意地丟到一邊,一手放在安然的後腦上,制止她逃離,一手在她纖細的腰間遊移,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陣細小的電流,安然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

    那只侵略的大手並不只只滿足于此,竟是與那書中描述一般,從安然下襬鑽了進去,微涼的手指在光滑的小腿上劃過,漸漸向上移動,從膝蓋開始,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接近她的腿間。

    安然突然用力掙紮起來,顧承淩順勢將她推到圓桌上,茶具被掃落在地,發出一陣巨大的響聲,聽到小丫鬟靠近的聲音,顧承淩放開安然的唇,命令道:「不許進來,讓其他人不許靠近。」

    安然沒有出聲,她可不想別人看到她如今的醜態。她上半身被顧承淩壓在圓桌上,頭上钗镮歪斜,上身衣服還算齊整,下身卻從裙襬鑽進了一只可惡的大手,那只手的之人正置身于她的雙腿中間,健壯的身軀壓在她身上,二人雙唇之間只不過隔了叁寸的距離,鼻息相交。

    「放開我……」安然微喘道,嬌豔欲滴的紅唇開開合合,顧承淩眸色不禁深了幾分。大手毫不猶豫地扯開她的亵褲,覆上她嬌嫩的花瓣,卻摸到了微微的水漬。

    「呃……」安然下身一顫,繃緊了身子,竟對他的觸碰起了反應。

    顧承淩看著她,笑容裏帶了幾分邪氣,「還說不要,不過親了幾下就濕了……」

    安然心中又羞又惱,他竟按照書中的內容調戲自己!是這具身子太過敏感,與她沒有關係。「我就是不想要,放開我,你想以下犯上嗎?」安然冒著火的眸子瞪著顧承淩,那眼神中帶了一絲倔強,讓人忍不住想要征服。

    「可是現在在下面的人,是公主……」顧承淩輕聲說完,就覆上了那張觊觎已久的小口,大舌闖入其中,逼著她與自己交換津液。一只手從她的衣襟內探了進去,在她飽滿的雙峰上劃著圈撫摸,時不時在兩個小凸起上輕輕刮彈,引得安然一陣顫慄,喉中發出嘤咛之聲。

    等到他終于放開安然的小口時,安然已經在他的撫摸下全身痠軟,提不起反抗的力氣,髮髻散亂地躺在圓桌上,雙腿無力地垂在桌邊,顧承淩趁機剝了她的衣服,暴露出她纖細美麗的身體,白皙無暇的身體與黑色的圓桌對比強烈,最能激起男人的獸慾。

    顧承淩眼中充滿了濃烈的慾望,忍不住將唇送到她脖間,用力吸吮起來。

    「不要…放開…」安然將手撐在他的肩上,卻軟綿綿的,提不起力道,顧承淩捉住她的小手,手指強勢地插入她的指間,與她十指相扣,只這幺一個動作,也帶了濃濃的侵略性。

    唇舌漸漸下移,靈活而堅韌的舌尖在她乳房上劃著圈,整個乳房上都帶了水漬,他將堅硬的乳首含入口中,輕輕啃噬著,安然口中發出一陣呻吟之聲,乳房在他的撫摸之下又漲又痛,連帶著下身也有了一絲癢意。

    顧承淩擡眼看了她一眼,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他放開安然的手,兩只有力的大手在安然胸前捏抓擠壓,靈活的大舌將含入口中的乳首左右撥動,在手指的擠壓下,將嬌嫩的乳房吞入得更多,彷彿要把整個乳房吸入口中一般。

    安然腦中一半是快感,一半是疼痛,耳邊充斥著他吞吐自己乳房的「啧啧」之聲,她臉上挂滿了淚水,斷斷續續地哀求道:「不要了…停下…」

  ****

  房間內迴蕩著淫靡的「啧啧」之聲,其間夾雜著女子猶如貓叫般的微弱呻吟以及斷斷續續的求饒聲。身材健壯的男子將赤裸著上半身的女子壓制在身下,貪婪地吸吮著女子雪白的雙乳,女子無助地躺在圓桌上,低泣著求饒。

    「夠了…不要…嗚嗚…」顯然是被欺負狠了,安然語無倫次地發出求饒聲。

    遠遠不夠!顧承淩心中想著,得再欺負得厲害些,讓她躺在自己身下,梨花帶雨地求饒才好!這幺想著,大手用力扯下她身上的半身裙,毫無阻礙地撫上她腿間嬌嫩的花瓣。溫暖的水漬從花瓣內流出,顧承淩手上沾著水漬,在緊閉的花唇上摩擦了幾下,引得安然一陣顫抖。

    「不…住手…」安然想要合攏雙腿,不讓他觸碰自己的秘密之地,卻將他精瘦的腰身夾在自己腿間,像是要刻意求歡一般,然而她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反而是顧承淩,腰間被她一夾,竟生出許多酥麻感,下身的硬物更是漲大了幾分。他附到安然耳邊,吸著她的耳垂道:「你就是個妖精!」

    「啊…」安然正想把頭偏向一邊,下體就闖進一根細長的硬物,顧承淩被她這幺一刺激,竟是忍不住,將自己的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安然才經曆了一次房事,且那處又生得窄小,雖然插入的只是一根手指,卻也受了不小的罪,僅靠甬道內的花液還不足以達到潤滑的目的,那根手指只進入了叁分之一就被絞得寸步難行,不能再進半分。安然的小穴被撐得發疼,她繃緊了小腹上的肌肉,面上流出不少淚水來。

    顧承淩另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按摩著,附在她耳邊道:「放鬆些,才不會這幺疼。」他也沒想到會這樣,已經是第二次了,卻還是這幺緊。

    「不…你把手拿出去…」安然才不會如他的願,讓他爲所欲爲。

    「那爲夫只好用自己的方法了。」顧承淩語氣中帶了一絲狡猾,只見他在安然腰間的某處按了一下,安然就如同被抽乾了力氣一般,連夾在他腰間的雙腿也垂了下去。「只好委屈娘子一下了,等進去了,爲夫就……」下面的話並沒有說完,因爲他已經趁此機會將手指一插到底,安然發出一聲極重的呻吟,清秀的眉毛皺到了一起。

    「呃…住手…」安然一只手剛剛擡起一點,又無力地垂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欺辱自己。「馬上就好了……」顧承淩一邊說著一邊封住她的唇,放在她體內的手指緩緩抽送起來,初時安然還會從喉中發出痛苦的呻吟,後來那呻吟聲漸漸沒有了,甬道內流出更多的水液,顧承淩趁機又加入一指,在窄小的穴內艱難地抽插起來。

    安然在他的撫弄下漸漸動情,下體流出更多的水液,顧承淩見時機已經成熟,解開腰帶,放出灼熱的欲龍,「啪」地一聲抽打在嬌嫩的陰戶上,倒是將安然抽醒了幾分。火熱的蘑菇頭在穴口試探著,每一下都戳得安然膽顫心驚,她雖然看不見下身的情況,卻也能想像那火熱的巨棍蓄勢待發的模樣,上一次被它鞭笞的陰影還未散去。

    她喉中「嗚嗚」叫著,心中止不住的恐懼,顧承淩顯然也察覺到了她的情緒,放開她的唇想要安撫一番,安然卻立刻道:「不要,放開我!」顧承淩親了親她的唇角道:「別怕,馬上就好。」複又堵上她的唇,一手扶著下身的火龍,在濕潤的花唇上草草摩擦了幾下,迫不及待地插入。因著花液的潤滑,竟將碩大的蘑菇頭擠了進去。

    安然發出一聲痛苦的低鳴,臉上的淚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顧承淩不想傷害她,一邊吻著,一邊將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按摩,感覺到她小腹上的肌肉放鬆些後,便一鼓作氣挺了進去,將粗大的肉棒插進去大半,安然再次發出一聲哀鳴。

    巨大的棍棒粗暴地將窄小的花穴撐開,又痛又脹,彷彿要被撐壞了一般。安然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穴內緊致而溫暖,絞得他忍不住想要大力抽插。他看著安然可憐的樣子,還是咬牙忍了下來,唇下的吻變得細碎溫柔,大手在她頸側和雙臂間撫弄起來,待看到她眉間的褶皺平緩之後,才緩緩移動棒身,在穴內淺淺抽插起來。

    安然口中雖然還是會發出低吟,聲音卻比之前要小很多,他借勢加快速度,連插入的深度也增加許多,安然喉中又頻繁地哼哼起來,可這次嘗了甜頭的顧承淩卻忍不住了,雙手抱住她的臀部,棒身對著穴內發出幾個深頂,烏木圓桌被頂得移位,劃過地面時發出吱吱的聲音。

    安然眼角不可避免地留下兩串淚珠,體內的棍子又粗又長,連續的頂入像是要將她的肚皮給頂穿一般,可她偏偏阻止不了,只能看著那可怕的棍子在自己體內作惡。

    顧承淩快速而有力地抽插了數十下,才想起安然的力道還被自己封著,便趁著一個深挺的檔口解開了她的穴道,直起身子將她的雙腿挽在手臂上,肉棒退出到穴口叁分之一處,又重重頂入,眼看著安然的平坦小腹由于自己的頂入而鼓起一個小包,他眼中的火熱更甚。

    「啊…啊…不要…」安然斷斷續續地喊著,身子被他頂得一陣搖晃,她擡起軟綿綿的手臂,向兩人結合的地方探去,想要將正在鞭笞著自己的那根大棍子抽離,卻突然碰到火熱的棒身,上面沾滿了濕滑的花液,安然被燙得一陣哆嗦,還是下定決心一把抓了上去,顧承淩忍不住「嘶」了一聲,沖刺的動作被迫停止,危險的目光朝安然看了過來,毫不費力地把她的小手從肉棒上拿了下去,固定在她的身側,「爲夫知道你喜歡這東西,馬上就滿足你!」連話語都帶了十足的危險。

    火熱的肉棍再次重重頂了進去,力道比之前還要猛烈幾分,安然被撞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不…求求你…停下…」顯得無助而又可憐,卻不知這樣低泣求饒的美人更容易激起男人的獸慾。

  ****

  顧承淩將安然白皙修長的大腿挽在強健有力的臂彎中,盯著安然無助哭泣的面容,身下挺動,肉棍直進直出,安然口中又發出一陣低泣求饒之聲,纖長的手指緊緊抓住桌沿,以此來固定自己風雨飄搖的身體。每一次的撞擊都像是要撞進她的心口一般,疼痛中帶著一絲微弱的癢意。

    安然不過才初經人事,且那處又生得窄小,雖然穴內已經流出大量蜜液,但抽插起來還是有很大的阻力,穴壁上的嫩肉像是長了小嘴一般,用力吸著硬燙的棒身,若是個意志不堅的,恐怕剛插入就得被夾射。

    「乖安然,放鬆,嗯?」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安然體內一個深頂,話尾語氣微微上挑,也因頂入的動作氣息有些不穩,卻帶了難言的誘惑。

    隨著他的沖撞,安然發出一聲呻吟,卻還是堅定道:「你、你做夢!」分明不想再與他扯上任何關係,卻兩次都被他壓在身下!

    顧承淩也料到她不會配合,輕笑一聲道:「既然安然害羞,那不如讓爲夫來幫你。」說完便雙手挽著她的膝彎,把她的大腿分到最開,穴口在拉扯中被拉開了些,如此一來,抽插的難度要小很多,顧承淩固定住她的雙腿,打樁似的在她腿間沖撞起來,硬挺的肉棒盡根沒入,他還猶覺不夠,恨不得將兩個卵袋也塞進去,白嫩的腿跟被撞得通紅隨著他的抽出,穴內粉紅的嫩肉也被帶了出來,插入時又被狠狠地拽進去。

    「不…放開啊…啊…」安然來不及阻止,他就已經快速而又猛烈地撞擊起來,火熱的肉棍將她的小肚子頂得鼓起,凶狠地像是要將她的肚皮戳穿一般,無論她如何反抗,都逃脫不了他的魔爪。

    「你…這個…混蛋…」即便被肏得上氣不接下氣,安然還是忍不住罵道,爲什幺他非要不顧自己意願,對自己做這種事?

    「還有功夫說別的,看來爲夫得加把力了!」顧承淩下身的速度不減反增,快速抽動著,安然被肏得發出一陣連續的呻吟,無暇說出罵人的話來。

    顧承淩挽著她的腿,健碩的身軀向她壓了上去,他身上的衣服依然穿得整齊,只從裆部露出一根火紅的肉棍來。安然被他一陣陣的抽插弄得快感疊起,呻吟聲越來越高亢,眼看著就要洩身,可他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分毫未減,甚至還將上半身壓到她的身上,發洩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她忍不住將雙手緊緊抵在他的小腹,用力推拒著,企圖以此來減弱他的進攻。

    穴內越來越軟,安然的叫聲越來越激烈,他知道她快要洩身了,卻壞心眼地越頂越重,越頂越深,她抵在他小腹上的手並未起到任何作用,只會讓他更興奮而已。在他的重頂之下,她高呼著洩了身子。碩大的蘑菇頭破開花壁,被溫熱的花液澆了滿頭,顧承淩顫抖了一下,險些射了出來。他上身貼近安然,幾乎要把她壓得喘不過氣來,她怎幺能這幺誘人,濕潤的發絲緊貼在豔麗的臉頰上,泛紅的眼角挂著晶瑩的淚水,紅紅的小嘴開開合合,連白皙的臉上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這一切都在訴說著被欺負後的可憐,可顧承淩此刻卻生不出憐惜之情來,只恨不得再將她欺負得狠些才好!

    他封住那張誘人的小嘴,趁著她剛洩了身子,肉壁鬆軟,大開大合地開始肏幹起來,安然還沒緩過氣來,又遭到他的侵略,喉中不斷發出反抗的嗚咽聲,眼睛怒瞪著顧承淩,若是能開口,必要罵他一聲禽獸。

    烏木圓桌被撞得咯吱響,彷彿下一刻就要分崩離析,在著響聲中夾雜著低低的嗚咽聲,安然被他壓著抽插了百余下,又洩了一回身子,顧承淩也正好停下動作,將依然堅挺的肉棒抽了出去,看著脫力躺在桌上的安然,她雙眼無神地盯著屋頂,大口喘息著,檀口微張,像一條瀕死的魚兒一般。

    桌子上已經聚集了一小灘花液,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滿屋都是淫靡的氣味。

    顧承淩將雙手從安然腋下穿過,把她抱了起來,安然以爲他是要抱自己到床上休息,語氣不善道:「放開我…我自己過去…」

    顧承淩卻輕笑一聲,「原來公主喜歡到床上?可爲夫今日想換個花樣。」

    安然錯愕地看著他,竟有些不懂他的意思,下一刻,下身被一根滾燙的東西頂住,她才明白過來,這個混蛋,居然還要再來,而且還是以這樣羞恥的姿勢?

    「你無恥!放我下去!」安然恐懼地叫道。

    他不知何時脫了衣服,堅硬的胸膛貼著她的柔軟,他一手托著她的臀部,一手扶著肉棒插入穴內,緊接著托著她臀部的手一放,肉棒重重地刺入她體內。

    「啊!疼…」安然疼得小臉煞白,這個姿勢下,肉棒入得極深,在重力之下,竟頂到了宮口,顧承淩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碩大的蘑菇頭被窄小的宮口緊緊夾住,竟是從未有過的舒爽。他將安然的臀部托起一些,再重重放下,再次頂到了宮口,連續快速地撞了十幾下,宮口竟是被他撞得鬆了些,他心下一喜,是不是繼續努力,安然就能懷上他們的孩兒?

    安然小腹又麻又疼,除了前面幾下比較疼之外,後面幾下已經緩解許多,她雙手本能地環在顧承淩頸上,被他撞得上下顛簸,口中發出一聲聲呻吟,火熱的棒子捅得她小腹像是要燒起來一般,顧承淩一邊肏一邊道:「叫我夫君,求我輕一點,我就放過你。」

    安然止住即將溢出口的呻吟,咬牙道:「你…做夢…」

    顧承淩又是一個深頂,「看來公主是更喜歡這樣!」說完便狂風驟雨般地抽插起來,肉棒在穴內進進出出,快得只能看見一段虛影,安然發出一陣失控的呻吟,顧承淩繼續讓她叫夫君,初時她還能堅持,後來便被他肏得極度失控,沙啞著聲音又是叫夫君,又是求饒,顧承淩聽了非但沒有放過她,反而還抽插得更加猛烈,抱著她滿屋子走,將她按在衣櫃上肏,推在門板上肏,壓在地上肏……

  ****

  熹微的晨光中,顧承淩赤裸著上半身,一手支在床上,默默注視著身側的女子,他上身比例勻稱,秀美之余卻不顯得女氣,只是白皙的背上無端多了幾道紅色的劃痕,平添了幾分暧昧的氣息。

    安然緊閉著眼睛,沒有絲毫要醒來的迹象,雪白的小臉上挂著幾道交錯的淚痕,眼角紅紅的,脖頸和胸前多出幾道青紫的吻痕,顧承淩看著這些痕迹,眸色深了幾分,一想起昨夜她氣喘籲籲地叫自己夫君,向自己求饒的模樣,下身就控制不住地立了起來,可是他的眼神很快暗淡下來,昨夜那般欺負她,等她醒過來,定會更加疏遠自己。

    看著她乖巧可憐的模樣,他忍不住在她眉間映下一吻,輕輕將被她壓著的手臂抽出來,隨即翻身下床,該去上朝了,不出幾日,皇姐就要抵達無夜都城,有些事情,也該早做準備了。

    他輕手輕腳地穿好衣物,淨面也挪到隔壁房間,臨走時還吩咐小丫鬟不要進去打擾,知道她好面子,不願讓別人看到她這個模樣。

    小丫鬟聽到他的吩咐,不禁臉上一紅,昨夜的戰況有多激烈她可是親耳所聞,自從茶杯落地,驸馬又吩咐不許進入後,她到底不放心,以爲公主和驸馬吵架了,躲在不遠處聽了一會兒,房間內漸漸傳出公主的呻吟聲,她羞紅了臉,本想離去,卻想起驸馬吩咐別讓其他人靠近,只好站遠了些,可屋內的聲音還是傳進了她耳中,公主又是哭泣又是求饒,可驸馬就是不放過她,圓木桌搖得咯吱響,她聽得面紅耳赤,公主和驸馬居然在圓木桌上……

    公主的哭泣聲就沒有停過,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驸馬居然逼迫公主叫他夫君,向他求饒,還讓公主說一些羞恥的話……她聽著公主的聲音逐漸沙啞,可屋內的動靜仍未停下,直到四更天的時候,屋內才沒了動靜。

    「沒想到驸馬平日裏看上去溫柔和煦,身姿俊秀,在房事上卻那幺霸道,幾乎一整夜都……也不知公主被欺負成什幺樣了……」小丫鬟看著顧承淩清俊挺拔的背影,心中默默道。

    安然一覺睡到正午,剛動了一下就忍不住「嘶」了一聲,全身痠痛,腰就像斷了一般,看來她今日是別想下床了。想起昨夜的種種,她面上先是一羞,接著又是一怒,顧承淩這個卑鄙下流的小人,居然又強迫自己,而且還是在圓桌上,她盯著不遠處的圓桌,越看越彆扭,等會兒就讓人搬出去劈了當柴燒!還有顧承淩,皇帝非得讓他搬回來,那就讓他在這住著,她搬到別的地方去住,總該可以了吧?

    整個房間內,幾乎每個角落都充斥著某些不好的回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男女交合之後的氣味,不能讓其他人進來,得先把窗子打開通風。床邊已整整齊齊放了一堆乾淨的衣物,是顧承淩走之前放在那裏的。她忍者疼痛穿了中衣,穿中褲時看到自己腿間,清爽乾淨,看來顧承淩已經給自己處理過了。她忍不住「哼」了一聲,拿起中褲緩慢地穿了起來。

    好不容易穿齊整了,拄著床雙腳下地,剛要站起來就腿上一軟,向地上跌去,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聲。早在門口等候的小丫鬟立刻推門而入,「公主,您沒事兒吧?」

    安然心中一急,忙道:「出去!」

    小丫鬟的腳步頓了頓,卻還是向安然走了過去,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安然見事已至此,只好無奈道:「去把窗子打開,全部都打開。」

    小丫鬟初時太過擔心安然,沒有察覺到,此時安然一說,她才感覺到屋內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心下了然,依言打開了窗戶。

    等到屋內的氣味被沖散了些,安然心中才舒坦一點,洗漱完之後就賴在床上不想動了,小丫鬟提了食盒進來,問道:「公主,可要用膳?」

    安然已經有些餓了,便道:「提過來吧,本宮在床上吃。」

    「要不奴婢把那張桌子移過來床邊……」小丫鬟還未說完就看見公主面上的惱怒,只好閉了口。

    安然把眼睛從桌子上移開,「先不忙著用膳,你吩咐下去,讓他們把那張桌子搬出去燒了。」

    小丫鬟遲疑了一瞬,「這、這桌子……是您特地向皇上討的,禦賜之物……」

    安然想起這一茬,臉色隱隱黑了幾分,神情仄仄道:「那就讓他們搬下去,堆在倉庫裏,別再讓本宮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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