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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1发布:

亚洲AV无码国产精品色午夜啪(转)【我和我的母亲】又名【寄印传奇】作者:气功大师

精彩内容:



故事的開始發生在許多年前,一個偏遠山區裏的小村莊。

  據記載,此村乃明朝時期一李姓宗族搬遷至此所立,顧名思義,李村。我小
時候曾聽長輩說起,還有說是李世民之後的,那會尚且信以爲真,真覺得自己平
添了幾分貴族氣息,但長大讀了幾本通史後,才對此說法頓時嗤之以鼻。或者也
因我並不姓李之故。

  這僅靠邊境的群山之中錯落著5條村落,進出交通條件非常惡劣,一直到民
國時期才修了一條土公路,但後來戰事爆發又被炸個稀巴爛,修修補補的。所謂
路通財通,沒有路就沒有財,貧困村的稱號一挂就挂了好多年。

  我記得那年我15歲,正上初叁。

  因爲家庭的原因,我性格比一般同齡人要早熟。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南
闖北去了,其實就是在臨近的城市打著散工,每個月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母親
有些文化,學舞蹈出身,早些年在市裏的劇團工作,也是長期不在家,偶爾有個
巡演,基本是幾個月看不到人。我算是被爺爺奶奶帶大的。

  後來一次劇烈的爭吵後,父親回來創業,建了個養豬場開始養豬;母親則離
開了劇團,後應聘成了我校的老師,教語文。

  那一年是我人生轉折的最重要一年,就在這年春天,家裏出事了。父親先因
聚衆賭博被行政拘留,後又以非法集資罪被批捕。當時我已經幾天沒見到父親了。
他整天呆在家裏的豬場,說是照看豬崽,難得回家幾次。但不光我們自家人知道,
村裏很多人都知道,我家豬場是個賭博據點,鄰近鄉村有幾個閑錢的人經常聚在
那兒耍耍。

  母親是一個很正派的人,平時有些嚴肅認真,但骨底裏性子十分烈,爲此她
和父親大吵過幾次。每次家門口都圍了個裏叁圈外叁圈,然後親朋好友上前勸阻。
相對于初中沒讀完就出來混社會的父親,母親多讀了幾年書,平時以知識份子自
诩,臉皮薄,一哭二鬧叁上吊那套她學不來。爺爺奶奶一出場,當衆下跪,她也
只好作罷。這樣叁番五次下來,連我都習以爲常了,更別說我那性格散漫的父親。

  所以有此一劫並不是冥冥中早有注定,實在是因果循環。

  父親的事讓一家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爺爺四處托人打點關系,最後得到
消息說主要責任人跑了,擔子當然落到父親頭上,至于怎麽判,要看「能爲人民
群衆挽回多少財産損失」了。

  「誰讓命不好,趕上嚴打」——上大學之後,我才知道97年修刑後的新一
輪嚴打,我父親就是這個政策下的直接影響者。父親辦養豬場幾年下來也沒賺多
少錢,加上吃喝「嫖」賭(嫖沒嫖我不知道),所剩無幾。家裏的存款,爺爺奶
奶的積蓄,賣房款(市區的兩居室和宅基地上的一座自用房),賣豬款,賣糧款,
造紙廠的廢銅爛鐵,能湊的都湊了,還有6萬缺口。當時姥姥糖尿病住院,姥爺
還是拿了1。5萬,親朋好友連給帶借補齊2。5萬,還缺2萬。別看交了近十
萬就剩下這零頭,所謂是壓死駱駝的一根稻草,之前那些自己變賣的借的,基本
是從爺爺輩累積下來的財産,如今全填進去了,剩下這點對于母親當時幾百塊的
月工資來說,無疑是一筆巨款。

  況且這也只是買了一顆花生米,贖了父親的性命,號子要蹲多久還是未知數。

  家裏不時會有「債主」上門,一坐就是一天。有幹坐的,有罵咧咧的。奶奶
整日以淚洗面,說都是她的錯,慣壞了這孩子。爺爺悶聲不響,只是抽著他的老
煙袋。爺爺年輕時也是個能人,平常結交甚廣,家裏遭到變故才發現沒什麽人能
借錢給他。母親爲了這件事整天四處奔波,還得上課,回家後板著一張臉,說嚴
和平這都是自己的罪自己受。

  嚴和平就是我父親,母親姓張名鳳蘭,而我的名字叫嚴林,有個妹妹,嚴舒
雅。

  一家人裏最平靜的反倒是我。面對如此大的變故,我連哭鼻子都沒哭過一次。
實在是我很清楚,在這種事裏,我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根本幫不上什麽忙,自個
兒安分點就算幫大忙了。最難堪的不過是走在村裏會被人指指點點。

  而且,我和父親的感情一直不太好。自我懂事以來,他整天往外跑,對外說
是要闖一番事業,但我心裏清楚,基本是一事無成,稍微有點閑錢,也被花在「
呼朋喚友」上面去了。實則上,無論作爲父親還是丈夫的角色,他都是很失敗的。
也不知道母親這麽好條件當初怎麽瞎了眼就嫁給他。

  平日裏,他對我也就是「慣例」問幾句,無非是什麽學習怎麽樣之類的問完
了也不在乎我怎麽答的話,還有習慣性的教育要乖一點啦要用心學習啦要多幫媽
媽的忙啦,仿佛我才是那一家之主。

  但他並不是天生就是這樣沒心沒肺的人——父親對舒雅相當的好。是那種發
自內心歡喜的好。所以相對我的無動于衷,妹妹是時常哭得稀裏嘩啦。

  當時學校裏來了個新老師,是媽媽在校內的好友陳熙鳳老師的丈夫,教地理
兼帶體育。陳老師是北方大城市裏的人,來這邊是支教,聽說是她主動申請過來
的,是個極其有愛心的人。她丈夫許爲民老師放心不過,辭了單位的工作也跑這
邊來了。在他的慫恿下我加入了校田徑隊,每天早上5點半就得趕到學校訓練。
母親4點多就會起床,給我做好飯後,再去睡個回籠覺。

  有天我匆匆吃完飯,蹬著自行車快到村口時,才發現忘了帶護膝。爲了安全,
教練要求負重深蹲時必須戴護膝。

  時間還來得及,我就又往家裏趕。遠遠看見廚房還亮著燈,但到大門口時我
才發現門從裏面闩上了。這很奇怪,一般清早起來開門後,除非人全部出去了,
門在睡覺前是不會闩上的。我當其時也沒有多想,我就敲門,喊了幾聲媽,但過
了好一會兒功夫,等的我都有些不耐煩了,母親才開了門,問我怎麽又回來了。
我說忘了帶護膝,又說廚房怎麽還亮著燈,我走時關了呀。

  這時,從廚房出來了一個人,腆著大肚腩,小眼大嘴其貌不揚,卻是我母親
的妹妹的丈夫,也就是我姨父陸永平。我當時沒多想,打了聲招呼,拿上護膝就
走了。

  說起這個姨父,他人長得不咋地,但在我們這幾座山裏面,卻是個了不得的
人物。他是我們村支書,家業很大,我們後山山坳整個讓他包下來種藥材,在縣
城裏有兩家旅館(也是縣城裏唯一的兩家),還有其他雜七雜八各種生意有七八
個門面。小車他是最早開上的,房子是村裏最高的。也就是這些,才讓他癞蛤蟆
真吃了天鵝肉,憑這副尊容還娶了我那明星般臉蛋身材的小姨。

  我聽親戚說,姨夫不但生意做得大,在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人脈很廣,省
裏市裏都能找得到人疏通,在縣城裏也是橫著走的家夥,在這偏遠的幾個村子裏
那自然不用說了。

  這時他來我家,肯定是商量父親的事。父親出事後來家裏串門的親友就少多
了,以前可是高朋滿堂啊。姨父可謂我家常客,而且聽說他也經常到養豬場耍耍。
說實話,母親對這個人評價不高,聽說當初一直反對妹妹嫁給他,現在也經常罵
父親少跟這個陸永平混一塊。這當口能來我家真是難得。

  不過,現在這節骨眼,能幫到我家得也只有這個親戚了。聽奶奶講,父親出
事後,借的錢裏,姨父占了大頭。

  又過了幾天是五一勞動節,爲期5天的縣運動會在我們中學舉行,附近九山
十八村的中學生都往我們這聚集,介紹賣吃食的,玩具的,各種各樣,好不熱鬧。

  我主練中長跑,教練給我報了800M和1500M。學校操場上人山人海,
市領導也過來了,還有教委主任、校長、教練組代表、贊助商等等等等你方唱罷
我登場,講起話來沒完沒了。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參加這麽大型的群體活動,
也是我有生以來見識過的最漫長的開幕式。太陽火辣辣的,我們在草坪上都蔫掉
了。比賽開始時,我還恍恍惚惚的。教練匆匆找到我,說準備一下,一上午把兩
項都上了。

  我問爲啥啊,這不把人累死。教練說組委會決定把「百米飛人大賽」調到閉
幕式前,原本放在下午的1500M就提到了上午。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跑
了。

  喝了葡萄糖,跑了個800M初賽,小組第二,還不錯。歇了一個小時,又
跑了個1500M,比想象中輕松得多。一個其他年級得女老師帶大家到教學樓
洗了把臉,又領著我們到外面吃了頓飯。我記得很清楚,牛肉刀削面,我一大海
碗都沒能吃飽。

  飯畢回到學校,結果已經出來了,我兩項都進了決賽。教練誇我好樣的,讓
我好好休息,等明天下午「決一死戰」。

  之後挺無聊的,除了運動員和拉拉隊,這裏也沒幾個熟識的同學。印象中,
我跑到體育館裏打了會兒籃球,正玩得起勁被幾個高中生趕走了。于是我決定回
家。在停車場看到了3班的邴婕,她背靠柵欄和幾個男生閑聊著,其中有田徑隊
的王偉超。我和王偉超是好友,自小玩到大,但看見他和邴婕在一起,我一點打
招呼得心情都沒有。

  從旁邊經過時好像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但又不敢確定,就沒有答應。一路
上我騎得飛快,想到邴婕走路時腦後搖搖擺擺的馬尾,還有那單薄T恤裏隱隱透
出的胸衣顔色,又是激動又是惆怅。

  我暗戀她已經一年多了。

  邴婕是班花,或者說校花也不爲過,長得比她漂亮得不是沒有,但只有她長
了一副狐狸臉,媚眼如絲淺笑勾魂,是那種光看著就能火燒身的狐媚子。而且也
不知道是吃啥長大的,個子高挑不說,小身板子玲珑浮凸,雖然也就海碗口大小,
但比起同級的那些洗衣板已經明顯能感受到規模了。

  她是我們學校絕大部分男生的夢中情人,至少我是這麽認爲的,但兩年來,
挨在她身邊聊天吹牛的男生很多,牽上手的卻一個也沒看到過。她人長得媚,卻
像那玫瑰,嬌豔欲滴,卻渾身帶刺。

  到家時,我家大門緊鎖。去參加運動會,我嫌棄那鑰匙麻煩,我也就沒帶。
靠牆站了一會兒,我打算到隔壁院試試。隔壁房子本來也是我們家的,但前段時
間因爲父親的事情剛賣出去。建房時花了7萬,賣了4萬。不過買主不急于搬進
去,爺爺奶奶暫時還住在裏面。自打父親出事,爺爺的身體就大不如前,加上高
血壓、氣管炎的老毛病,前兩天甚至下不了床。這天應該是趁放假,讓母親陪著
看病去了。

  隔壁東側有棵香椿樹,我沒少在那兒爬上爬下。輕車熟路,叁下兩下就躥上
主幹,沿著樹杈攀上了廚房頂。這個廚房就是挨著我家建的,旁邊還有個門通過
去,後來賣掉了就封了起來。樓頂邊上架著梯子,上面對著一些破家具雜物什麽
的,用尼龍布蓋著。我繞過那些雜物,輕輕一跳就攀上我家2樓的露台,一溜煙
就進了我家。我和妹妹都住在2樓,靠邊的是她的房子,樓上的長廊上養著幾盆
花,這段時間乏人照料,土壤都龜裂了。我掏出雞雞挨盆尿了一通,才心滿意足
地下了樓。本想到廚房弄點吃的,拐過樓梯口我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哼哧哼哧的喘氣聲,是個男人,簡直像頭老牛。第一時間我想到的是,父親
越獄了!我甚至想到他是不是受傷了,需不需要像電影裏面那樣上藥、紮繃帶。
很明顯,聲音就來自于父母的臥室。正不知道該怎麽辦好,突然傳來啪的一聲,
像是巴掌打在肉體上的聲音,緊接著是一聲女人的低吟。悶悶的,像裝在麻袋裏,
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讓人臉紅心跳。我雖未經人事,但也不傻,想起在錄像廳
看的那些叁級片,腦子裏頓時炸開了鍋。

  我蹑手蹑腳地靠近窗戶,這下聲音豐富和響亮了許多。除了男人的喘氣聲,
還有啪啪肉體撞擊聲和吱嘎吱嘎的搖床聲。深呼一口氣,我小心地探出頭。窗簾
沒拉嚴實,室內的景象露出一角。首先映入眼簾是兩個屁股,上面的黑胖,下面
的雪白肥嫩。像是被磁鐵吸引了一般,我得目光本能地就聚焦在了其中一個位置,
雖然拉上了窗簾,但裏面開著燈,我看得無比清楚,一根泛著白光的黑粗家夥在
一團赭紅色的肉蚌間進進出出,把兩個屁股連爲一體。每次黑家夥壓到底,伴著
啪的一聲響,大白屁股就像果凍般顫了顫。我看得目瞪口呆。那簇簇油亮黑毛,
連連水光,鮮紅肉褶,像昨夜的夢,又似傍晚的火燒雲,那麽遙不可及,又確確
實實近在眼前。男人兩腿岔開,兩手撐在床上,矮胖得身材脊梁黝黑發亮。女人
一截藕臂抓著床沿,一雙瑩白的豐滿長腿微曲,腳趾不安地扭動著。看不見兩人
的臉,但我知道,小平頭就是我姨父陸永平,而他身下的女人,就是,我的母親。

  晴天響起一霹雳,無端的我整個腦袋就嗡嗡地鳴叫了起來。這種戲碼在系電
影裏經常能見到,那會看著一邊口中罵著奸夫淫婦不要臉,一邊心裏又按奈不住
把自己待進那男主角,再把那女主換成那些嬸嬸阿姨們在心裏意淫一番。如今自
己看到,卻被那樣的情景震住了,我動彈不得,甚至覺得無法呼吸。

  母親躺在那床上,臉蛋偏向另外一邊,看不到表情,只能聽到偶爾從嘴裏發
出的那一兩聲短促的哼叫。和我在錄像廳看到的不一樣,兩個人沒有如漆如膠地
糾纏在一起,單純就是姨父在聳動著,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母親。

  終于艱難地移開了目光,我靠著牆壁滑坐在地板上,那灼熱的陽光照得我頭
暈目眩,讓我懷疑剛剛是不是被曬到中暑而産生了幻覺。但身後的牆壁裏面,啪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還在不斷傳來。我一陣心慌意亂,只想遠離這是非地。我爬起
來,小心翼翼地攀上樓梯,不想一腳踢在一邊瓷碗上。瓷碗裏養了些蒜苗,平常
就放在樓梯間,平時也從沒覺得礙事。

  今天它可是立功了,翻滾著跌下樓梯,在地上摔成了七八瓣。我愣了愣,像
炸毛得貓一般,轉身往樓上狂奔,手腳並用,叁五下就從露台一躍而下,躥到了
奶奶家,躲在了廚房房頂擱置的雜物堆裏,透過那縫隙往我家看過去。很快,有
人上樓了,正是姨父陸永平。

  他四下看看,輕輕喊了聲小林。見沒人應聲,他放大音量,又喊了聲林林。

  不一會兒母親也上來了,剛剛還光著身子的她,此時穿著件碎花連衣裙,梳
了個馬尾,平時整理的一絲不苟的頭發此時有些散亂,許多發絲都被汗水粘連在
額頭上。

  衣服不消說是臨時套上去得,因爲她胸前那對飽滿得山峰正在衣服裏搖晃著,
那跳動得幅度我在縫隙裏都看得異常分明。

  這打破了我僅存的一絲幻想,那個女人,那個兩腿大開挨操的女人,就是我
的母親。姨父上前搭上母親的肩膀,小聲說著什麽,母親神色慌張,不耐煩地想
要把他推開,但姨父不依不撓地,突然將手攀上了母親的胸脯,居然在太陽底下,
沒遮沒擋的情況下就開始揉起來。我隱約聽見母親低聲地說道「你瘋了!被人發
現我……」

  母親掙紮了幾下,甚至面露怒容就揚起手就欲給姨父一巴掌,卻被姨父一把
抓住手腕,湊到母親耳邊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麽話,然後母親居然停下了掙紮,低
著頭,被姨父捏弄著屁股摟著身子轉身下了樓。

  過了大概十來分锺,我得心跳稍微平伏了些,我才蹑手蹑腳地從雜物堆裏爬
出來。我沒敢在過去,但兩座房子就一牆之隔,母親的房間就靠著牆這邊,我爬
到邊緣,對面的窗戶房裏隱約傳出來了肉體碰撞的聲音,還夾雜著一絲壓抑的低
吟。

  我雜念重生,就像是那武俠小說裏走火入魔的狀況,整個人想動又動不得,
越不能動就越想動。

  我縮在陰影裏,想到號子裏的父親,想到年邁的爺爺奶奶,又想到明天的比
賽,一種從未有過的惶恐將我吞噬。

  在外面晃到七八點我才忐忑不安地回了家。先去的奶奶家,她說:「咦,你
媽到處找你,你跑哪兒去了?」我支支吾吾,最後說:「餓死我了,還沒吃飯呢。」
奶奶去熱粥,我隨手拿了個冷饅頭就開始啃。玉米粥熱好,奶奶又給我炒了倆雞
蛋。還沒開口吃,爺爺就回來了,和母親一塊,妹妹沒有和他們在一起。

  爺爺掀開門簾就說:「你個小兔崽子跑哪兒去了,害得一家人好找!」我嚼
著冷饅頭,支吾著,找了些借口說和同學在外面玩忘了時間。

  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麽要編上這借口,做錯的又不是我,爲什麽我要掩飾呢?

  期間,我偷偷瞟了母親一眼。

  她面無表情,但在目光碰觸的一刹那明顯眨了眨眼。我吃飯的時候,他們仨
在一旁唠嗑。先說爺爺的病,又說今年麥子如何如何,最後還是說到了父親。母
親說不用擔心了,余下的4萬已經湊齊了。爺爺磕著煙袋,問:「從哪兒弄的?」
母親說:「管同事借了5千,剩下3萬5西水屯我妹夫那先拿出來。」爺爺冷哼
一聲,含著濃痰說:「陸永平這個王八蛋,全是他害的!那個什麽老板還不是他
引來的?!」奶奶不說話,又開始抹眼淚。

  我突然一陣火起,摔了筷子,騰地站起來,吼道:「媽的,我去殺了這個王
八蛋!」叁個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我會來這麽一出,就連我自己也沒有想到。

  還是奶奶反應最快,過來摟住我,說:「我的傻小子啊。」爺爺說:「看看,
看看,說的什麽話!好歹是你小姨父。」母親端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也沒說。

  「我剛那是氣話,說句公道話,這事是和平自己弄出來的,哎……他跟我說
過這事,我當時真該好好勸勸他」爺爺說著,眼裏閃起了淚花「怨不得小姨夫。
再說要不是他幫忙,這事情更麻煩咯。」

  大家又開始勸爺爺不要傷心過度,而我卻發現,內心的惶恐不安,卻隨著這
麽一嚷,突然不見了蹤影。一切又像回複到了正常的模樣。

  只有內心的深處,比我這個主人還早明白,一切都回不去了。

  5點锺醒來,再也睡不著。昨晚我做了一個夢,與其說是夢,不如說是白天
那一幕的回放,只是場景的姨父換成了我……醒來後,我腦海中不時浮現出母親
胯間那團赭紅色的肉,還有抽送間在裏面帶出來的水兒,其實當時我也沒怎麽看
得清,但我覺得就是這樣的。

  我感到老二硬邦邦的,心裏更加煩亂。

  不一會兒母親在門外問我幾點起來,早上不還有比賽。我沒吭聲,盯著天花
板發呆。母親又問了兩聲,見我沒有回應,就擰開了門。我趕緊閉上眼。母親敲
敲門,說:「別裝了,不還有運動會,快點起來!這麽大了還賴床啊。」

  母親語氣如常,雲淡風輕。

  我說:「8點锺比賽才開始,還早著呢。」在床上磨蹭到6點半才起來。天
已大亮。

  下到去,妹妹剛吃完了早飯,搖晃著那條和邴婕差不多款式的馬尾,正在背
書包。妹妹背好書包,對著我一個鬼臉,一聲「大懶豬」就一頓小跑跑了出去了,
我心不在焉,也沒回嘴,甚至嗯了一聲應下來了。

  桌子上是老叁樣:油餅,米粥,涼拌黃瓜。

  我洗洗臉,剛要動手吃飯,姨父來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小林啊,今
天還有比賽吧?」我想回一句他,卻發現如鲠在喉,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只
好繼續埋頭喝粥,不搭理他。姨父笑眯眯的,在我旁邊坐下,點上一顆煙。過了
半晌,他說:「小林啊,我知道昨天是你。」

  我裝傻,說:「什麽昨天?」他說:「呵呵,都看見你的車了,忘了吧?」
我這才想起,昨天人跑了,自行車還扔在家門口。現在透過綠色門簾,能模模糊
糊看見它紮在院子裏。

  「我幫你搬到隔壁了,你媽不知道。」

  我心下氣惱,把黃瓜咬得脆響。姨父拍拍我的手,歎了口氣,說:「我說那
是貓弄的,你也別怪姨父啊小林,這裏面的事情複雜得很,你不懂……」

  「我懂。」

  我打斷了他的話,他嘿嘿一聲,繼續說道:「你也別怪你媽,你爸的情況你
也清楚,這前前後後一下子弄進去幾十萬,誰知道猴年馬月能還啊。我那錢說是
借,其實就是給嘛,誰還指望還呢?」

  我放下筷子,說:「這什麽老板還不是你引過來的人?」姨父愣了下,看他
發愣的樣子倒不似作假:「你聽誰亂嚼舌頭?」我又拿了個油餅,嚼在嘴裏,不
再說話。陸永平拍拍桌子:「這姓史的是我引過來的不假,但我引他來是玩牌,
又沒整啥公司了、投資分紅了、高利貸了,對不對?這也能怨到我頭上?」我說:
「人家都投錢,你怎麽不投錢?」姨父說:「怎麽沒?我不投了1萬?!還是你
爸讓我跟著投我才投的,那筆錢我現在還啞巴吃黃連,有苦不能說,就當扔水裏
了。」我冷哼一聲,繼續嚼黃瓜。

  姨父一陣抱怨後,很快又堆起了笑臉:「好好好,都是姨父的錯,姨父沒能
替你爸把好關。但咱們想辦法,對不對,咱們想辦法把我和平老弟撈出來,行不
行?」

  現在想來,姨父也是個厲害角色,他在鄉間名聲差得很,平時下面養著一群
地痞流氓,橫行鄉裏欺壓良民,可謂「村霸」。但就這樣的村霸,卻逍遙法外,
還當選上了村支書。他用不幹淨的手段豪取強奪,貪汙受賄,那是遠近聞名。不
時有人到鄉裏、縣裏告狀,調查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姨父倒是安然無恙。

  「我不在乎。」我放下筷子,說:「你要沒事兒,我先走了。」他急忙拉住
我:「別急啊小林,姨父跟你商量個事兒。」我看著他不說話。他繼續說:「昨
天那事兒可不能亂說,姨父這又老又醜的不要緊,可不能壞了你媽的名聲。」

  「我呸!你做得出還怕別人嚼舌根?」我站起來,一副要走的樣子,他又拉
住我:「自己外甥,姨父肯定相信你。但你這正長身體,平常訓練量又大,營養
可要跟上啊。」

  我整不明白他那話啥意思,他說著,從褲兜裏摸出四百塊錢往我手裏塞。這
點我倒始料未及,不由愣住了。姨父賤兮兮地笑道:「拿著吧,親外甥,咱都一
家人,以後有啥事兒就跟姨父說。」我猶豫了下,還是捏到了手裏。

  別怨我沒骨氣,你不曉得在那個年代,四百塊意味著什麽,那會在縣裏工廠
打工,一個月工資也就這個數。而這筆錢對于一個學生來說,又意味著多少可能
性。

  這俨然就是一筆巨款!

  但就這麽拿錢我面子上又過不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了句「我這不是爲
你,是爲我媽!」才把錢放進兜裏。

  姨父笑嘻嘻的,一連串的我知道,我懂,我明白。

  和姨父一起出來,在大門口卻碰到母親。姨父帶著賤兮兮的笑容,說:「蘭
姐,正有些正事找你談談呢。」母親若無其事地:「剛走開了下,你先進去坐坐
吧。」她說完又對著我囑咐我路上慢點。

  母親的表情什麽淡然,和平常差不多,我昨天要不是窺見她和姨父的醜事,
還真的就這麽被蒙住了。什麽狗屁正事!值得你大清早這麽趕過來!

  我低頭應著母親的話,推車就往外走去,在經過姨父身邊時踩了他一腳。他
沒喊出來,卻哈哈地笑著:「算了算了,剛接個電話,臨時有些事,改天吧。」

  「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了。」母親再次淡然地說道。

  我沒吭聲,在門口站了半晌,等陸永平走遠才上了自行車。

  路上碰到幾個同學,就一塊到台球廳搗了會兒球。有個家夥問起父親的事,
弄得我心煩意亂,就蹬上車去了一中。在操場上溜達兩圈,又到飯點了。跟隨大
部隊一起吃了飯,到體育館休息片刻,比賽就開始了。今天是800M,入圍的
有16個人,分兩組,我跑了B組第2。半個小時後,結果出來,我踩著尾巴,
拿了個第3名。

  晚上回到家,母親已經做好了飯。她問我成績怎麽樣,我淡淡地說還行。母
親點點頭,也沒再說什麽。吃飯時沈默得可怕,幸虧有電視機開著。吃完飯,我
剛要出去,母親叫住我:「林林。」我說:「咋了?」母親說:「恭喜你拿了獎。」
「嗯。」我沒吭聲,徑直進了自己房間。

  這些年來,我和母親一直是這麽相處的,很少說一些很親密的話。早幾年她
管我管得特別嚴,我沒少因爲各種闖禍挨雞毛撣子,但這幾年不知道是打倦了還
是對我死心了,沒再抽過我了,按照我爺爺的說法是我長大了,怕再這樣打傷了
我的自尊。

  我也貌似真的長大了,沒有以前那麽不知天高地厚,沒再闖什麽不知輕重的
禍,雖然依舊會逃課,偶爾打下架,但都不是些太嚴重的事情。

  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那本《福爾摩斯》翻開丟掉來來回回幾次,怎麽也
看不進去。我的腦子裏全是母親光著身子躺在床上掰開腿挨操的畫面,那些畫面
就像一團揮散不去的煙霧籠罩著我的腦袋。

  我翻身下床,往窗外看去,院子裏只亮著一盞長明燈。

  我合上窗插上插銷,拉上了窗簾,把門反鎖,這一系列安全措施做完後,我
回到床邊,趴在地板上,將床底的兩箱雜貨左右推開,再把藏身于後的一個小木
箱拉了出來。

  木箱裏放的全是一些書本雜物,雜物撥開後,裏面還有一個小木箱,小木箱
打開,裏面放了一條純白色的、有蕾絲花邊的、繡花圖案的內褲。

  內褲是母親的,而且拿來的時候是母親剛換下沒多久丟在面盆裏,如今拿起
來湊到鼻子前輕輕地嗅了一口,除了自己射在上面的精液幹涸後那種腥臭味外,
一年多過去了,我還仿佛能聞到母親那芬芳的體香。

  我扯下褲頭,胯下那根肉棒早已經怒挺朝天,這個小兄弟一直是我引以自傲
的東西,每當和小夥伴一起在路邊撒尿,他們那些羨慕的眼光都無比地滿足我的
虛榮心。我將母親內褲的裆部對準肉棒那碩大的蘑菇頭包裹上去,一邊幻想著自
己插進了母親那褚紅色的逼穴內,開始前後撸動了起來。

  以往的幻想多數來源于錄像廳電視裏那些外國女人,如今,幻想中的畫面清
晰無比,沒多久,我又在那條內褲上增加了更多我的痕迹。

  第叁天上午是1500M決賽。我撒開了腿,可勁跑,一不小心就拿了個冠
軍。教練高興地把我抱了又抱,好像是他自己拿了獎一樣。大家都向我祝賀,弄
得我很不好意思。教練讓我發表幾句感言。我半天沒憋出一句話。末了才看見邴
婕也站在人群裏,我登時又來了勁。

  只有我的親妹妹嚴舒雅和她的同學在交頭接耳,完全沒有上來給我這個哥哥
說上一兩句好話。不過我也並不在意。

  不知道爲啥,我和這個妹妹的感情甚至不如那些平時厮混在一起的小夥伴們。
我們就像是天生的八字不合,性子也完全不一樣。我性子野,她文靜,我比較親
母親,她比較親父親,幾乎什麽都是對著幹似的。

  要說有什麽相像的地方,就是我和她發育都比一般人來得好,在各自的班裏
面都是鶴立雞群。這大概和遺傳有關系吧。

  晚上母親很高興,和昨天那幾句輕飄飄的好話不一樣,笑容都寫在了臉上。
她做了好幾個菜,把爺爺奶奶叫過來一起吃。奶奶歎口氣說:「林林啊,就是比
和平強。」爺爺忙罵奶奶說的是什麽話。奶奶說:「我的兒啊,不知啥時候能見
上一面。」說著就帶上了哭腔。爺爺說剛托人打聽過,審理日期已經定好了,過
了五一假就能收到法院傳票了。完了又對我說:「林林放心,只要把集資款還上
去就沒什麽大問題。」整個過程母親沒說一句話。我則只是埋頭苦幹。妹妹眼睛
又開始紅了,但她向來是不參與這樣的話題的。

  本來慶祝我奪冠的晚飯吃得愁雲慘淡,我頗爲不是滋味。

  5月5號下午舉行閉幕式,由贊助商親自頒獎。像生産隊發豬肉,我分得了
兩塊獎牌和兩張獎狀。晚上學校弄了個慶功宴,請整個田徑隊啜一頓,主要校領
導也齊到場。又是沒完沒了的講話,我實在受不了,就偷偷溜了出來。兜裏有錢
了,我也不在意這個了,在路上烤了幾份香辣串,邊吃邊往家裏趕。到了家門口,
大門緊鎖,我立馬有種不祥的預感。掏鑰匙開了門,家裏黑乎乎的,只有父母臥
室透出少許粉色燈光。我徑直進了廚房,找一圈也沒什麽吃的,只好泡了包方便
面。期間我下意識聽了聽,父母臥室並沒有什麽響動。有那麽一瞬間,我覺得自
己真是個傻逼,疑鄰盜斧。

  泡面快吃完時,外面傳來了響動,那慢條斯理的腳步聲讓我心裏一沈。姨父
掀開門簾走了進來,挺著個大肚子。

  看到我在廚房裏,他顯得一點兒也不吃驚,他笑著說:「喲,小林,怎麽,
還沒吃飯?」我沒搭理他。他幹笑兩聲,拉了把椅子,在我身邊坐下:「走,姨
父請你吃飯。想吃什麽隨便說。」我把面湯喝得刺溜刺溜響。他自討沒趣,只好
站了起來,說:「親外甥啊,有啥難處給你姨父說,沒有過不去的坎兒。」撩起
門簾,他又轉過身來:「你營養費花完沒,不夠姨父再給你點。」

  那400塊我還沒找得機會怎麽花,心裏面有許多想買的東西,問題都要出
縣城才有得買。我看他那嬉皮笑臉和那蛤蟆一樣的面容,沒來由感到一陣惡心,
我說:「你沒事兒就快滾吧。」

  我突然間很想沖進母親的房子裏,心裏猜想著,她此時應該剛手忙腳亂地剛
剛穿好了衣服。

  沒想到我心躁動著,姨父又拍了兩張老人頭過來,這次我直接拿起就踹兜裏,
瞪了他一眼,在院子裏喊了一聲「我忘了點東西,我去拿一下。」然後推著自行
車又出了門。

  找小夥伴玩當然是假的。這次我學機靈了,在家那邊拐一個彎,把自行車往
溝裏一丟,才回來叁兩下爬上了圍牆,像電視裏古代行刺的刺客一般貓著身子在
牆上走了一段,又爬上了奶奶院子的那廚房頂上。

  在黑暗的掩護下,我小心地把頭擡高起來,此時正巧看到姨父推開了母親的
房門走了進去。我什麽也看不著,什麽也聽不到,但就這麽幹趴著過了十幾二十
分锺,我聽到開門的聲音,我略微擡高腦袋,姨父光著上身從母親的房子裏走了
出來,沒等他走出幾步,母親跟著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她下身穿了一條粉白色的
裙子,上身沒有穿衣服,只是一件大號的大紅胸罩約束著她胸前那對大奶子,我
在上面這個角度看過能看到那兩座乳峰間那深深的溝壑。母親並沒有完全走出來,
她站在房門口,把手中大致是姨父的衣服往院子裏一丟,什麽話也沒說就回了房
間裏,然後傳來了沈重的關門聲。

  姨父從地上撿起姨父,我似乎聽到了一聲冷笑,又好像沒有。

  我遛下來,把自行車扶起就是一頓猛踩,村裏的路燈昏黃,10個有6個都
是瞎的。

  沿著二大街,我一路走到了村北頭,那裏是成片的麥田。小麥快熟了,在晚
風裏撒下香甜的芬芳。遠處的叢叢樹影像幅剪貼畫。再往遠處是水電站,燈火通
明。此刻天空明淨,星光璀璨,此情此景,我揣著兜裏的那兩張老人頭,不知道
爲何一陣悲從中來,眼淚就再也控制不住。直哭得瑟瑟發抖,心緒才平複下來。
抹了把臉,清清鼻涕,我轉身往家走。

  我印象記得我上中學後,就很少哭了。像這樣難受的,還是第一次。最難受
的是,我還不知道自己到底難受些什麽。我明明已經接受了姨父和母親的事情,
但又好像難以抑制地感到恥辱、憤怒、悲傷、仇恨……

  遠遠看到母親站在胡同口,我快走近時,她一閃身就沒了影。進了院子,已
經完全換了一身衣服的母親問我怎麽沒吃飯。我說吃了,沒吃飽。她問我還想吃
什麽。我說現在飽了,就進了自己房間。脫完衣服躺到床上時,母親在院子裏喊:
「不洗洗就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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